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容雋樂不可支,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已經十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