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洗完澡,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tài)。
而這樣的錯,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好。傅城予應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顧傾爾起初還有些僵硬,到底還是緩步上前,伸手將貓貓抱進了懷中。
顧傾爾抱著自己剛剛收齊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樓,手機就響了一聲。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機,便看見了傅城予發(fā)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