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砸到了他的頭上,也許是前額,也許是后腦,總之,那個男人悶哼一聲之后,松開了她。
千星安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才開口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待在這里陪著你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哪怕是暫時離開,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律,法,對吧?千星說起這兩個字,笑容卻瞬間就變得輕蔑起來,在我看來,這兩個字,簡直太可笑了。
很久之后,阮茵才輕輕笑了一聲,低聲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歡我兒子嗎?這種事情,能怪得了誰呢?
她走出病房,到外面的起居室,拿起自己的簡易形狀,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終于還是扭頭離開了。
千星轉頭就想要重新躲進病房的時候,慕淺一回頭卻看見了她,驀地喊了她一聲:千星!
醫(yī)生跟宋清源大概也是老熟人了,又跟宋清源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了病房。
如果他真的因為她灰心失望,那他會做出什么反應,千星真的不知道。
有些事,她原本以為已經掩埋在過去,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繼續(xù)等,這一等,就是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