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嗎?喬唯一說,想得美!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容雋說:林女士那邊,我已經(jīng)道過歉并且做出了相應的安排。也請您接受我的道歉。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從來沒有跟您說過那些神經(jīng)兮兮的話,你們原本是什么樣子的,就應該是什么樣子。
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門聲,回頭一看,原本坐在沙發(fā)里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wèi)生間。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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