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微微帶著笑意,眉眼間帶著些惱意,一舉一動間頗為動人。
看來不嚴重,還能顧忌男女授受不親。真到了要命的時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還不知道楊璇兒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糾結半晌,問道:現在如何了?
說完,低下頭干活,無論楊璇兒怎么勸說都不答話了。
秦肅凜攬著她的腰,聞言摟得更緊,輕輕嗯了一聲,將被子往上拉了些,睡。
說到這個,張采萱才想起她本來是去找竹筍的,今天給耽誤了。
張采萱點頭,等走到竹林旁,籃子已經裝了半滿。兩人不說話,埋頭認真采。還有一個麻袋是空的,用來裝筍正好。
如今西山上的人不多,大概除了胡徹和胡水還有閑逛的楊璇兒,再沒了別人。一路從山上下來,沒有碰上人,胡徹他們這個時辰正吃早飯,要下午才會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