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顯得特立獨行,主要是他的車顯得特立獨行,一個月以后校內(nèi)出現(xiàn)三部跑車,還有兩部SUZUKI的RGV,屬于當時新款,單面雙排,一樣在學校里橫沖直撞。然而這兩部車子卻是軌跡可循,無論它們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為這兩部車子化油器有問題,漏油嚴重。
那讀者的問題是這樣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車開到溝里去?
我說:這車是我朋友的,現(xiàn)在是我的,我扔的時候心情有些問題,現(xiàn)在都讓你騎兩天了,可以還我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車廂的那一刻,那種舒適的感覺就像炎熱時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樣。然后,大家一言不發(fā),啟動車子,直奔遠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個世界,那種自由的感覺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戲機中心。我們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向前奔馳,F(xiàn)TO很有耐心承受著我們的沉默。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習和上學,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習未必要在學校里學,而在學校里往往不是在學習。
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于是我充滿激情從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車到野山,去體育場踢了一場球,然后找了個賓館住下,每天去學院里尋找最后一天看見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長發(fā)姑娘,后來我發(fā)現(xiàn)就算她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夠認出,她可能已經(jīng)剪過頭發(fā),換過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擴大范圍,去掉條件黑、長發(fā)、漂亮,覺得這樣把握大些,不幸發(fā)現(xiàn),去掉了這三個條件以后,我所尋找的僅僅是一個穿衣服的姑娘。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