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fù):不該你不該
景厘緩緩搖了搖頭,說:爸爸,他跟別人公子少爺不一樣,他爸爸媽媽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擔(dān)心的。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gè)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jì)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所以啊,是因?yàn)槲腋谝黄鹆?,才能有機(jī)會(huì)跟爸爸重逢。景厘說,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gè)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shí)候,霍祁然緩緩報(bào)出了一個(gè)地址。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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