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莊深穩(wěn),如其人。
顧傾爾朝禮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剛才里面的氛圍那么激烈,唇槍舌戰(zhàn)的,有幾個人被你辯得啞口無言。萬一在食堂遇見了,尋你仇怎么辦?
聽到這個問題,李慶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就扭頭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不可否認,她出國之后,我還是失落了一段時間的。所以當她回來的時候,我心里頭還是有所波動。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她情緒不太對,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道:不用過戶,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jīng)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可是意難平之外,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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