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可能還要幾天時間。沈瑞文如實回答道。
因此莊依波只是低頭回復了家長兩條信息,車子就已經在學校門口停了下來。
千星喝了口熱茶,才又道:我聽說,莊氏好像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莊依波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千星其實一早就已經想組這樣一個飯局,可以讓她最愛的男人和最愛的女人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只是莊依波的狀態(tài)一直讓她沒辦法安排。
莊依波輕輕笑了一聲,道:感情上,可發(fā)生的變故就太多了。最尋常的,或許就是他哪天厭倦了現在的我,然后,尋找新的目標去唄。
她也想給申望津打電話,可是面對面的時候,她都說不出什么來,在電話里又能說什么?
兩個人在嘈雜的人群中,就這么握著對方的人,于無聲處,相視一笑。
門房上的人看到她,顯然是微微有些吃驚的,卻并沒有說什么問什么,只沖著她點了點頭,便讓她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