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雙眸緊閉一動不動,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喬仲興聽了,立刻接過東西跟梁橋握了握手。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畢竟重新將人擁進了懷中,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