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錯,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和他之間,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然后分道揚鑣,保持朋友的關(guān)系的。
片刻之后,欒斌就又離開了,還幫她帶上了外間的門。
她很想否認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jīng)蹲在內(nèi)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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