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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