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
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我更沒有辦法想象,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做一對稱職的父母。
漸漸地,變成是他在指揮顧傾爾,幫著顧傾爾布局整體和細節(jié)。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騙了,卻忘了去追尋真相,追尋你突然轉態(tài)的原因。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