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不早,兩人不緊不慢往西山上爬,如今天氣確實回暖了,雖然還冷,但已經沒了以前那種時時刻刻都覺得冷的感覺。山頂上也沒了白雪,張采萱一路走,一路格外注意林子里的腐土,她打算每種都挖點回去試試,看看哪種比較好。
白面現(xiàn)在可是精貴的東西,得到了甜頭的兩個人,越發(fā)勤快,每日去西山上兩趟,回來時辰還早,自覺幫著劈柴。
很快,他帶著虎妞娘她們過來,這個時候就看得出來楊璇兒刻意經營的關系了。
她走過來時眉心緊鎖,采萱,今天你們不去了嗎?我等了你們好久,才看到你們在這邊收拾地。
張采萱無所謂,四兩銀現(xiàn)在對她來說不算什么,也不會去算計現(xiàn)在四兩銀折價了多少。
枯草割起來快,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肅凜倒是還好,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張采萱忍不住道:肅凜,你歇會兒。
秦肅凜早就打聽過了,兩人仔細說起來都沒干過什么窮兇極惡的壞事,只是平時在村里偷雞摸狗養(yǎng)活自己。這一次純粹是偶然,實在是有人說秦肅凜家天天賣菜,家中肯定富裕,他們才動了心思想要干一票大的,沒想到就遇上了小白。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楊璇兒家中的院子里有十幾個人,里面也不乏真心擔憂她的,可見她努力維護鄰里關系頗見成效。
張采萱好久沒到張家,大半年過去,和以前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同,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進福,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采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