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shè)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爸爸,我去樓下買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邊整理著手邊的東西,一邊笑著問他,留著這么長的胡子,吃東西方便嗎?
霍祁然聞言,不由得沉默下來,良久,才又開口道:您不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xiàn)出特別貼近。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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