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梁橋只是笑,容雋連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叔叔,又是新年,當然要準備禮物啦。這會兒去買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就讓梁叔提前準備了。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