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xué)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xué)醫(yī)術(shù)必須要學(xué)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xué),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
張采萱嘆口氣,問道,那譚公子的事情是不是連累你們了?
那邊圍在馬車旁的人也似乎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那你們白跑一趟?我們這十斤糧食就得這么個結(jié)果?只找到他們軍營?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rèn)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村長不管這么多,繼續(xù)道,這糧食既然大家沒意見,那么一會兒選好的人出發(fā)后就全部交到村口來?,F(xiàn)在就是出去的人選了說到這里,他頓了頓,方才說的一家十斤糧食,我如果沒記錯,我們村的全部人交上來的話,幾百斤是有的。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yīng)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眾人臉色都不好看,本以為外頭的是那些兩個月沒有歸家的人,誰承想還能是鎮(zhèn)上過來的貨郎,這都多久沒有貨郎過來了?
張采萱渾身都放松下來,回來了就好。又想起什么,問道,譚公子謀反的事你們知道嗎?有沒有牽連你們?
張采萱一整天都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就往村里那邊看看,如果有了消息,仔細(xì)聽的話,村西這邊應(yīng)該也能聽到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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