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正是上客的時候,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燙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
她正這么想著,思緒卻突然就回到了兩年前,霍靳北因為她而發(fā)生車禍的時候——
莊依波平靜地看著他,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脫下來就是了。
想想他剛才到餐廳的時候,她是正在單獨和霍靳北聊天,可是那僅僅是因為千星去了衛(wèi)生間,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學術相關的問題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這個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現(xiàn)在她卻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這個男人?
真的?莊依波看著他,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莊依波原本端著碗坐在餐桌旁邊,看到這條新聞之后,她猛地丟開碗來,跑回臥室拿到自己的手機,臉色發(fā)白地撥通了千星的電話。
餐廳里,坐在窗邊的那個女人好似在發(fā)光,可是這份光芒,卻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盡數(shù)消弭了。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時候,莊依波已經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