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孟行悠顧不上點菜,看見兄弟倆僵在這里,想開口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她這邊還在詞窮,遲硯卻開口,冷颼颼激了景寶一句:你要是在這里尿褲子,別說我是你哥。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現(xiàn)在不是,那以后有沒有可能發(fā)展一下?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長交待的事兒,當然不能吹牛逼。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遲硯跟他指路:洗手間,前面左拐走到頭。
說起吃,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別的不說,就咱們學校附近,后街拿快遞那條街,有家火鍋粉,味道一絕,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那個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兩碗,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給我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