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見時間還早,把書包里的試卷拿出來,用手機設置好鬧鐘,準備開始刷試卷。
人云亦云,說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時遲硯和孟行悠卻是看起來關系好,秦千藝又一直是一副意難平的樣子,更增加了這些流言的可信度。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視覺狀況不好的時候,其他感官會變得比平時更加敏銳。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不愿意撒謊,那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只有一個,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注定瞞不住。
對哦,要是請家長,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怎么辦?陶可蔓腦子一轉,試探著說,要不然,你到時候就死不承認,你根本沒跟遲硯談戀愛。
這件事從頭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從前只知道秦千藝對遲硯有意思,可是沒料到她能臉大到這個程度。
孟母一邊開車一邊嘮叨:悠悠啊,媽媽工作忙不能每天來照顧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讓鄭姨過來跟你一起住照顧你,你這一年就安心準備高考,別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太陽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紅,孟行悠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七點了。
孟行悠伸手拿過茶幾上的奶茶,插上習慣喝了一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沒多久,一口下去,冰冰涼涼,特別能驅散心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