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
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騙了,卻忘了去追尋真相,追尋你突然轉態(tài)的原因。
那一個月的時間,她只有極其偶爾的時間能在公司看見他,畢竟他是高層,而她是最底層,能碰面都已經算是奇跡。
桐大一向有這樣的傳統(tǒng),會邀請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的校友返校演講,這樣的演講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