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晚上九點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趕到醫(yī)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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