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傅城予看著她,繼續(xù)道:你沒有嘗試過,怎么知道不可以?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
他話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斷了他,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yuǎn)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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