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覺得這家伙有潔癖,但是他說沒有,只是愛干凈。
從杜婉兒寢室出來,顧瀟瀟敲開了樂樂的寢室門。
顧瀟瀟完全沒發(fā)現這里不是她房間,翻個身打算繼續(xù)睡。
不還給杜婉兒,是希望她以后有忌憚的東西。
現在好了,萬惡的春夢里,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不是你做的,我怎么會怪你。
他痛苦的蜷縮在床上,等著那股余痛過去,沒空回顧瀟瀟的話。
她惱怒的瞪著顧瀟瀟:你等著我告老師。
平時顧瀟瀟睡覺都是淺眠,幾乎一點小動靜都能迅速驚醒,但現在被肖戰(zhàn)抱著翻了身卻不知道,依然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