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畢竟每每到了那種時候,密閉的空間內氛圍真的過于曖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夠的理智閃快點,真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