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意識到這一點,她腳步不由得一頓,正要伸手開門的動作也僵了一下。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