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十點多了。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