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走了出去。
怎么?說中你的心里話了?容恒態(tài)度惡劣地開口道,來啊,繼續(xù)啊,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慕淺一時沉默下來,隨后才又聽陸與川道:你還沒告訴我沅沅怎么樣,做完手術,還好嗎?
爸爸,我沒有怪你。陸沅說,我也沒什么事,一點小傷而已,爸爸你不用擔心我的。
他已經說過暫時不管陸與川這邊的事了,的確不該這么關心才對。
偏在這時,一個熟悉的、略微有些顫抖的女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慕淺不由得道:我直覺這次手術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人的心境才是最重要的嘛,對吧?
容恒瞬間微微挑了眉,看了許聽蓉一眼,隨后才又看向陸沅,容夫人?你這樣稱呼我媽,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