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成功吸引了容雋的注意力,知道什么?
沒一會兒兩個小家伙就跑得滿頭大汗了,依次被自己的爸爸拎到媽媽面前擦汗。
兒子出來踢球是幌子,真實目的其實是為了跟自己老婆約會?!
他長相結合了爸爸媽媽,眼睛像容恒,鼻子嘴巴像陸沅,皮膚白皙通透,一笑起來瞬間變身為小天使。
容雋仍舊癱著不動,只眼巴巴地看著喬唯一。
眼角余光依稀可見大廳外的冬日初現(xiàn)的太陽,終于穿破濃霧——
她原本是想說,這兩個證婚人,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和她最好的朋友,這屋子里所有的見證人都與她相關,可是他呢?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了莊依波,對不對?
我夠不著,你給我擦擦怎么了?容恒厚顏無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