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然而兩個小時后,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狠狠親了個夠本。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屋子里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么,便又聽三嬸道: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jīng)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jīng)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過激了,對不起。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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