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莊依波聽完她這句話,心頭這才安定了些許。
她關上門,剛剛換了鞋,就見到申望津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所以,現(xiàn)在這樣,他們再沒有來找過你?千星問。
千星正想說什么,霍靳北卻伸出手來握住了她,隨后對申望津道:這些都是往后的事,某些形式上的東西對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出正確的決定。
很快莊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話題,只是漸漸地話頭就被申望津接了過去,話題也從醫(yī)學轉到了濱城相關,莊依波也不怎么開口了。
申望津依舊握著她的手,把玩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低笑了一聲,道:行啊,你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吧。
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回家的路上,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
莊依波知道這些起承轉合,只是沒想到會進行得這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