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fā)上,對面何琴低頭坐著,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
若是夫人過來鬧,沈宴州心一軟,再回去了,這么折騰來去,不僅麻煩,也挺難看。
姜晚搖搖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許珍珠,張了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感情這種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沒那個規(guī)勸、插手的身份。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個熱情擁抱:劉媽,你怎么過來了?
呵呵,小叔回來了。你和宴州談了什么?她看著他冷淡的面容,唇角青紫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現(xiàn)在看著有點可怖。
那女孩卻多看了沈宴州幾眼,惹的男孩子大吃飛醋,趕快推著女孩結賬走了。
她上下打量著,少年上身穿著連帽設計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條白色長褲,娃娃臉,除去高高的個子,看著十六七歲。
沈宴州捂住她的耳朵,不想她聽見那些吵人的尖叫。姜晚搖搖頭,拉著他下了樓,指著護士手里的東西道:讓我看看那個醫(yī)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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