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真的經(jīng)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彬彬有禮的;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風趣,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
那你剛才在里面不問?傅城予抱著手臂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舉手,我肯定會點你的。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也未必想聽我說話,可我卻有太多的話想說,思來想去,只能以筆述之。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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