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安排住院的時候,景厘特意請醫(yī)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可是當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轉頭就看向了景厘,問: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錢?你有多少錢經得起這么花?
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卻道:你把他叫來,我想見見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