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貨郎拿的是針線布料,每樣都不多,好在樣式多。還有個拿的是鹽和糖,還有些點心之類的物什,另外一個就什么都有了,女子的頭飾首飾,還有精巧的擺件,也有孩童玩的大大小小的球,還有精巧的玉佩等,看起來就不便宜。
張采萱低下頭一看,凍得通紅的掌心捏著一個小小的雪球,不算圓,她的心里頓時就軟了,柔聲問,驕陽,給我做什么?
抱琴根本沒注意她說了什么,伸手一拉,你也來看看
秦肅凜微微皺眉,她的年紀似乎比觀魚大一些?
小孩子天真爛漫, 不知愁滋味。但是張采萱和秦肅凜的面色都緊繃起來, 虎妞娘更是一路碎碎念,可別再要交稅糧了,現(xiàn)在外頭可沒有東西吃,地里長出來的草喂雞都不夠。
一千斤糧食,可以說青山村除了村西那邊,村里哪家都拿不出來。
兩人花了兩天時間,才算是把外頭那段路的籬笆扎好,看起來好看不說,再不用擔心驕陽摔下去了。
這個就是夸張了。但是不妨礙張采萱知道她的焦慮, 走到齊家門口,剛好遇上那邊過來的虎妞兩人, 后頭一些是抱琴夫妻,所有人面色都不好看。驕陽和嫣兒本來遇上后很高興, 不過可能是大人之間沉悶的氣氛感染了他們, 也收斂了些笑容。
說起這個,張采萱也有點無奈,她是女戶不假,但是秦肅凜也落戶了的。如果她沒成親或者是沒和秦肅凜成親,自然不用交。張采萱笑道,我們也算一戶,自然要交。
張采萱心情不太好,還好當時她側對這邊,又下意識避了下,要是她那爪子抓上驕陽她都不敢想這樣的結果,再次掃一眼平娘,這么潑辣的婦人,下定決心以后離她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