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那個時候就認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