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亂彈鋼琴了?音樂不是你這樣糟蹋的。
姜晚也知道他在討自己開心,便擠出一絲笑來:我真不生氣。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個熱情擁抱:劉媽,你怎么過來了?
姜晚忍著脾氣,好生解釋:我在學習鋼琴中。
姜晚氣笑了:你多大?家長是誰?懂不懂尊老愛幼?冒失地跑進別人家,還指責別人,知不知道很沒禮貌?
姜晚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像變了一個人,眼神、氣質都有些陰冷。她朝著他點頭一笑:小叔。
姜晚開了口,許珍珠回頭看她,笑得親切:事情都處理好了?晚晚姐,你沒什么傷害吧?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姜晚看著旁邊沉默的沈宴州,我準備回老宅看看老夫人,要一起嗎?
他剛剛被何琴踹了一腳,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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