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對我而言,景厘開心最重要?;羝钊徽f,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為很在意。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謝謝叔叔。霍祁然應(yīng)了一聲,才坐了下來,隨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興。
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你知道你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
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xué)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沒有必要了景彥庭低聲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夠開心一段時間,我能陪她度過生命最后的這點時間,就已經(jīng)足夠了不要告訴她,讓她多開心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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