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她情緒不太對,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
顧傾爾朝禮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剛才里面的氛圍那么激烈,唇槍舌戰(zhàn)的,有幾個人被你辯得啞口無言。萬一在食堂遇見了,尋你仇怎么辦?
不待欒斌提醒,她已經(jīng)反應過來,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顧傾爾起初還有些僵硬,到底還是緩步上前,伸手將貓貓抱進了懷中。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