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喬仲興欣慰地點了點頭,道:沒有什么比唯一開心幸福更重要。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