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關(guān)于這場婚姻,關(guān)于這個孩子,你和我一樣,同樣措手不及,同樣無所適從。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jīng)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diào)了一些。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她情緒不太對,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
那一個月的時間,她只有極其偶爾的時間能在公司看見他,畢竟他是高層,而她是最底層,能碰面都已經(jīng)算是奇跡。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時間醒來,睜開眼睛,便又看見了守在她身邊的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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