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rèn)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
到了喬唯一家樓下,容雋拎了滿手的大包小包,梁橋幫忙拎了滿手的大袋小袋,齊齊看著喬唯一。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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