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遲梳嗯了一聲,看見一旁站的孟行悠,走過去對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請你吃飯。
三個人走進餐廳,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遲硯睥睨她,毫不客氣道:那也得自己圓回去。
教導主任板著臉, 哪能被這一句話就給打發(fā):你說沒有就沒有?你這個班主任也太不負責任了,這個年齡段的學生不能走錯路,我們做老師的要正確引導。
霍修厲也就嘴上過過癮:不是我的菜,我還是不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