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聽了,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卻再說不出什么來。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
謝謝叔叔。霍祁然應了一聲,才坐了下來,隨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興。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
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那你跟那個孩子景彥庭又道,霍家那個孩子,是怎么認識的?
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