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醫(yī)院的袋子上都印有醫(yī)院名字,可是那個袋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樣的藥,景厘一盒一盒翻出來看,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她都仔仔細細地閱讀,然而有好幾個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現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打開行李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藥。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爸爸。景厘連忙攔住他,說,我叫他過來就是了,他不會介意吃外賣的,絕對不會。
當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因為提前在手機上掛了號,到了醫(yī)院后,霍祁然便幫著找診室、簽到、填寫預診信息,隨后才回到休息區(qū),陪著景彥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號。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不重要了。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然而她話音未落,景彥庭忽然猛地掀開她,又一次扭頭沖上了樓。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