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軟和,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倆官兵緩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軍營里面的事我們就更不知道了。你們問我們,白問。
這個時間,都是各家做早飯的時候,錦娘一個人帶著孩子,沒道理飯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說話?,F(xiàn)在來,定然是有事了。
她似乎也沒想著聽張采萱的回答,又接著問,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她回家做了飯菜,和驕陽兩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今天的午飯吃得晚,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兩個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個大概,不時咧嘴笑笑。
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在門被關(guān)上后,床上本來睡熟的孩子睜開了眼睛。
其實是一開始那邊的人就隱隱注意著這邊,看到張采萱兩人過來,又是詢問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會到這里的又沒圍著貨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軍營的,一直沒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擔(dān)心。其中就有何氏,她還算是最先發(fā)現(xiàn)這邊動靜的,走在最前面。
張采萱其實不太避著他們,除了那一次張進祿走時何氏受了刺激嚇著她,平日里都還好。再說今天她們兩人累得不行,也沒想著要繞路。還沒到張全富家門口呢,就聽到院子里何氏正在撒潑。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張采萱聞言有些著急,忙問,你不是剛回來怎么就要走?往常不都是一天這一次你們上個月都沒回,應(yīng)該有兩天才對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