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萬一是好事呢?
申望津依舊侃侃而談,聊著濱城的一些舊人舊事,見她看過來,微微挑眉一笑,繼續(xù)道:如果將來霍醫(yī)生打算在濱城定居的話,不妨多考慮一下這幾個地方。
莊依波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才開口道:大家都在這里吃飯,你們在這里看書,不怕被人當成異類嗎?
他眼睜睜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逐漸變得僵硬,卻只是緩步上前,低頭在她鬢旁親了一下,低聲道:這么巧。
聽到這句話,申浩軒勃然大怒,猛地推了她一把,幾乎是指著她的鼻尖罵道: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她想解釋的那些,他明明都是知道的,她再解釋會有用嗎?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