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他陪啊!容雋說,我認(rèn)識他是誰???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喬唯一這一馬上,直接就馬上到了晚上。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jīng)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jìn)的。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jī)給他點教訓(xùn),那不是浪費機(jī)會?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畢竟每每到了那種時候,密閉的空間內(nèi)氛圍真的過于曖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夠的理智閃快點,真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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