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只覺得脖頸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腫了好大一條疤,轉眼看向平娘。
在這初春的天里,張采萱手有些冷,大概是春寒料峭。突然她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瞬間暖上了心,她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去,秦肅凜冷俊的眉眼認真看著她,別怕,我們有糧食。
驕陽已經快要兩歲,走路越發(fā)利落,又踩得穩(wěn),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他尤其喜歡跑,張采萱每天都要刻意注意著院子大門,不能打開,要不然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可能這個才是她過來的目的,張采萱露出為難神情,但是我們家糧食也不多了。
那婦人對村長媳婦還能客氣一二,對著虎妞娘根本不客氣,猛的撲了上來,尖利的指甲就要抓上她的臉,你胡說什么?
張采萱都要氣笑了,伸手拍拍有些嚇著的驕陽,大嬸,你抓了人,怪我沒站對地方?
眾人聞言,立時就有反應快的趕緊去隔壁去把另一個老人抬了過來,其實這么半天他們也沒有方才的樂觀了,兩老人一看就是被壓得太久,體力不支不說,可能要不行了。
一些人就是這樣,看不得人家取巧,不過也不敢鬧就是。真要是鬧了出來,如張全富家這樣,拿出糧食還好,要是拿不出糧食被征走了人,一輩子回不來的話。把事情鬧出來的人,跟殺人兇手也沒區(qū)別了,誰也不愿意受這份譴責。青山村的人雖然沒有純善的,但是這么明晃晃讓人家骨肉分離跟殺人無異的事情,還是沒有人愿意做的。只在后面說些酸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