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管理不得人心,還是你太過小人?沈景明,你心里清楚。沈宴州站起身,走向他,目光森寒:我其實猜出來,你突然回國,又突然要進公司,用心不良。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復雜。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紅顏禍水,惹得他們叔侄不愉快,也無意去挑戰(zhàn)母親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鬧成了那樣無可挽回的地步。
顧知行點了頭,坐下來,白皙修長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他有一雙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許沈宴州也很適合彈鋼琴呢。等她學會了,和他四手聯彈簡直不能再棒。
但小少年難免淘氣,很沒眼力地說:不會彈鋼琴,就不要彈。
她倏然嚴厲了,伸手指著他:有心事不許瞞著。
那您跟姜晚道歉。誠心認錯,請求她的原諒。
這話不好接,姜晚沒多言,換了話題:奶奶身體怎么樣?這事我沒告訴她,她怎么知道的?
他滿頭大汗地跑進來,身后是沈景明和許珍珠。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個鋼琴家嘛,長的是挺好看。
姜晚放下心來,一邊撥著電話,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